“玫瑰啊玫瑰,我向你倾诉。这份爱并不单纯,但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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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与死亡
》塞勒姆女巫
》厸境折射面
本文分为三个时空进行交织,人名过多,因此做一个简单总结:
1.由帕里斯和“?”组成的浅层记忆层。(发生一切的根源)
2.由杰瑞、睿米、艾瑞克、普罗克托、伊丽莎白、帕特南、霍布斯、爱德华、布莱克、英格丽什以及巴勒斯,组成的深层记忆层。(黄金路上的旅途人)
3.由维克托家族、亨利米尔家族以及威廉家族,组成的集体记忆层。(厸境III中的记忆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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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做了什么?...艾米莉亚你疯了!”
:“我...我我..对不起,不是我做的,不能算是我。对不起...”
厸境三有着一条通向古堡的雪道,大雪布满了苏格兰北部的大地。城堡四周只能用荒凉来形容,除了约几百米外那几乎燃着炊烟的人家。但奇怪的是,这条道路有刻意打扫的痕迹,似乎从前有人生活在这里。
古堡呈极其完美的哥特式,尤其是外部的飞扶壁与尖型结构将此地彰显得阴郁而华丽,仿佛随时会爬满穿着古典的吸血鬼。城堡外立面上雕刻了众多基督教常见的人物:圣母、朝圣者、天使,甚至有少许古希腊的神明。雕刻手法巧夺天工,据推断其贵族有极其雄厚的经济实力。
所有建筑的拱门与顶部都呈三角尖状,并且每个高层建筑的顶部均雕刻着各式十字架。部分矮栋建筑的顶部安置着石像鬼,建筑外壁雕刻着呈羊头状滴水嘴兽,正大门使用泛着松香的实木,隔断雕刻着手持水瓶的侍女像,左右两侧各有一条刻着月相的半弧形楼梯通向上锁的二层。其富丽堂皇程度堪比皇家宫廷。
很久没讲故事了,很久了........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是,这群...所谓的东西都是真的。
当时我十七岁,在英格兰生活,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中产商人。他有着极其聪明的头脑,经营着出海的商业贸易,也因此我们家算得上富有。说了这么多,也该讲讲我的故事了。我叫爱德森,或者你可以叫我艾米莉亚。我是一名大众误以为的女人,从小开始我便被当做女孩教育,吃穿住行以及谈婚论嫁。
穿绸缎、穿蕾丝,珍珠、宝石亦或是黄金,我被簇拥着长大,甚至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性别,我以为每个女人都有那一根玩意。直到我拜别了家庭去到了更为奢华的古堡,作为家族联谊的桥梁居住于那儿。
我生而错误吗,爱总是痛苦的吗,它们真的存在吗?这些问题在我踏入那儿后便逐一浮现,仿佛真相化作了一双有力的手推着我打开不愿被自我所认知的门,那扇门如同薄纱轻柔的挂在栏上,但我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撕开。直到那位温文尔雅的男人出现...那是我作为女人时最青睐的对象,德里克是我入住亨利米尔山古堡邂逅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我一直是艾米莉亚该多好。
亨利米尔山古堡有近五层的空间,一层为主厅、餐厅和厨房,二层为休息室、办公室以及贵族室,三层为四间卧室与杂物间,四层为研究室与三间卧室,阁楼未进入计算范畴,同时地下室为仆人休息室与杂物间,通向室外。五层空间连接着一架由动力装置打造的直梯,步行楼梯贴合墙面建造,四楼的灰空间通向阁楼。
根据图纸与实际考察来看,一层空间的中庭有处巨大的天井,春天飘落一种含有未知成分的花瓣、夏天则是阳光、秋天为死亡的蝴蝶与落叶、冬天则是飘雪。主厅衔接着侧门与中庭,空间装饰不像皇室大面积使用的深红布料与金色穗摆,更多的是木材、石料、金属与深青蓝色涂料。主厅通常用于招待远道的客人,几张圆形带有繁重装饰的桌子裹挟着刻有古典藤蔓的凳子安置在窗口处,少许金色、少许古铜色、少许银白色。
餐厅与厨房位于同一空间,开放式厨房早在数个世纪前便运用到分区设计中。橱柜中摆放着调料与刀叉,打开水龙头的前十秒会喷出泥沙。最为奇怪的是朴素的木餐桌,它的单调与整个奢华的城堡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桌上插着一把小刀,刀尖刺穿了一封寄到意大利的书信。
一封钉在木餐桌上的信
带我走吧,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德里克。
我不想留在这座孤寂的古堡之中,我想和你在一起。
意大利很美吧,我的父亲也常常去意大利做生意。
我想回家了,我希望有人来接我。
德里克,你为什么要抛下我...我就知道你肯定介意我。
当初你说没有关系,但你后悔了吧。
我要回家,我明天就回英格兰,我受够了。
我不想嫁给凯恩,但我父亲说这是为了家族让我忍一忍。
德里克,回来带我走吧,求你......
“约瑟夫·维克托,你必须把艾米莉亚接回来,立刻!”一位穿着典雅的女人闯入办公楼。她的眼角有一颗针眼大小的痣,虽然样貌平平,但温柔的气质与出挑的身材足以弥补外貌的不足。
“海伦,你知道这意味的什么。我们的生意还需要亨利米尔的支持,现在把艾米莉亚接回来毫无意外会亏损若干的钱。”约瑟夫回答着她,眼神急迫狠辣,但又有些许泪花包裹着瞳孔,似怒非怒、似哭非哭。
“她就要死了!你能不能让她好好的活着。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何要把他变成个女人,你毁了他的一辈子。”
约瑟夫挑衅地盯着妻子,一脸轻蔑地数着手中的文件:“你也认同了我的作法不是吗?现在贼喊捉贼是非太晚了。海伦,你不也看上了亨利米尔家的德里克吗,他喜欢那群男扮女装的人可不是稀罕事。噢不,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不被发现身为同性恋的身份,他就是喜欢带把的东西,无论男女!”
“老天爷,小点声,大家都认为德里克喜欢女人。我现在不管这么多,你最好能让她从那个地方活着走出来,她写信给我时,那张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我劝你尽快拿定主意,是一起去瞧一瞧她还是将她接回来。你如果迟迟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海伦虽然没给丈夫任何的好脸色,但出生于书香家庭的她依旧忍住了那句S开头的脏话。
苏格兰的风异常的大,那时候刚满17岁的艾米莉亚正坐着马车在去往古堡的路上。还没到冬天,但前几天下雨,天气冷了起来,地上的泥巴也是润的。
她带着一顶绣着蒲公英的洋帽,穿着一条白橘色满是花边的布裙,手指略过古铜框眼镜揉搓着金发。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着,艾米莉亚听着木轮发出的吱吱声卧在垫了被套的厢椅中入眠,直到经过一片沼泽、一处荒野、一座山峰。
亨利米尔家并没有出门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未来新娘,只有门口的管家带着她绕了绕,从城堡的数个侧门之一中走了进去。
“阴森森的。”艾米莉亚自言自语道。突然一位身穿西服的男人出现,从她的背后蹿出一句:“我也认为如此。”
艾米莉亚低下头来,用目光轻轻撇了他一眼:“你好,我是来自英格兰的艾米莉亚。请问一下,我现在应该怎么走。”
男人惊喜地让她抬起头,并满怀期待地说:“你就是艾米莉亚?太好了,我以为你晚上才能到。我叫德里克·亨利米尔,是塔尔·亨利米尔的大儿子,我先带你去以后的房间中看看吧,你应该做过升降梯吧,别怕。”
德里克带着她穿行在略显破旧的杂物间中,那个侧门是下人用于出入城堡的通道。杂物间到大厅的道路长满了霉菌,似乎从来没有人去打理过。还在廊道穿梭时,一阵悦耳的钢琴声便从深处传来,随后一个人影在门框处穿过并说了句:“奥斯汀别弹钢琴了,家人们都在午睡。”
艾米莉亚本想端庄地走出去打招呼,但德里克一把拽住她便往外跑,于是他们俩极其出糗地摔在地板上。
“德里克,这位是?”
“父亲,这是艾米莉亚,从英格兰来的。”
艾米莉亚又一次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先生,我叫艾米莉亚,托父亲的旨意来这儿生活一段时间,学习贵族的生活行为。”
“嗯。德里克,你带她先去房间里看看吧。艾米莉亚小姐,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意吩咐给下人。”
艾米莉亚含蓄地点了点头,并将手头一直捏着的信件交给城堡主人。旁边弹着钢琴的男人依旧继续弹着,没有问什么也没有答什么,塔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让艾米莉亚去探索了解这里的布局。
在所有人都离开大厅后,弹琴的男人停了下来,只冷漠地说了声:“父亲...我叫奥斯卡......”
帕里斯(M.E.G.CN.成员):“风总是吹着我的家乡,那里很安静。”
:“看见了什么?”
帕里斯:“星辰正位,希望、沉淀、高塔后的一抹救赎,不像太阳一般灼烧得刺眼,温柔、细腻,水流如同丝绸般包裹着自高塔坠落后破损的身躯,修复破碎的事物,浅浅的闪耀。”
:“为什么看见了星辰?”
帕里斯:“一位模糊性别的人从高塔坠落,但坠落迎来的不是死神,而是星辰。”
:“死神呢?”
帕里斯:“死神去接引另一个人了。”
杰瑞:“黄金路变为了积雪道。”
睿米:“没看见过,真的没看见过,前面那栋城堡只在故事中听过。”
艾瑞克:“我的天啊,居然是城堡。我们这种偏僻地方的人如此有幸能靠近这座宏伟的建筑。”
一位形同幽灵般的女人从雪道的一侧慢慢走出,她面色惨白、脸颊被冻出寒霜。但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食指指了指约百米远的铁栅栏大门。
伊丽莎白:“你好女士,请问你是谁?”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从衣袖中抽出一个梳妆镜以及一颗八厘米左右的水晶球递给了她。在一眨眼的功夫下,那个全身惨白的女人化作飞雪消失在大道上。
杰瑞:“进去吧,只有这条路可以选择了。”
布莱克:“只要不让我们死去就好。”
艾瑞克:“或许吧。”
他们进入了古堡之中,眼前只看见了凄凉的木头栏杆与石头阶梯,还有一些只存在于贵族手中的重装饰家具。
伊丽莎白:“我们需要做什么?她给了我两个东西,但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
睿米:“女巫,既然我们承认了自己是女巫,我们就需要从中了解到用途。”
伊丽莎白:“但我根本不懂怎么用。”
杰瑞:“你还记得住在山上的老奶奶吗?”
伊丽莎白:“记得,她不是被判为女巫被绞死在镇上了吗?这个奶奶很可怜,半年前才死了丈夫,没过几个月也死了。”
杰瑞:“对,就是她。她会通灵和占卜,这件事情你们应该有人知道。”
英格丽什:“她是我的外祖母,而且她是个独来独往的人,在我两岁时便搬去了山上。”
伊丽莎白:“天啊,非常抱歉,我们不该现在说的。”
英格丽什:“没关系,她的确会这些东西,通过水、镜子、蜡烛以及水晶去占卜,偶尔会饮用一些草药以及哼一些咒语去与死人交流。”
伊丽莎白:“她教过你吗?”
英格丽什:“从来没有。”
伊丽莎白:“那怎么办?”
巴勒斯:“血脉!英格丽什你的血脉中有这种能力。你的奶奶寻找过我父亲的死因,而且真的找出了凶手。相信我,强大的女巫会把血脉传承下去。”
英格丽什接过伊丽莎白的两个道具,用手指触碰后闭上双眼,在一声铃铛般的幻听后,她用感受去摸索、分辨着他人眼中不存在的黑雾。
二楼的走廊沿着建筑四周墙壁向外延展,栏杆带有雪松木的味道,每个隔断与门栏出都呈现完美的对称结构,尖状、花状、藤蔓状、神像状等应有尽有。最为重要的是贵族室,用于迎接地位更高或者有利益关系的外人。
贵族间的窗户永远都关不上,无论以任何方式将其关闭,在几小时后会还原到以前的状态,经过调查,窗户不是修复而是时间回溯。除此之外,贵族间挂着三颗动物的装饰性头颅、一件女人的盛装和一封夹在宝剑中的信件,寄信人是德里克而收信人是塔尔。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有明显的缝补裂痕,同时栏杆上残留着部分血迹。结合地面的灰尘来看,代表绝对发生过坠落事件。有趣的是,将灰尘清扫或者吹飞后,其会像窗户一样回溯到过去的位置,似乎是希望人们去发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正对窗户的一封信
艾米莉亚,我没有离开你。
我会化作你最喜欢的季节回到你的身边。
艾米莉亚,祝你好梦,不要伤心。
坠落,一直向下坠落,如高塔正位般一对苦命人从塔楼上受到雷击而跳窗坠落。西西莉亚、艾米莉亚、辛德莉亚,你们有听见吗?
那是艾米莉亚来到这儿的第二个月,她与德里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敢于挑战规则、一个陷于循规蹈矩。甚至德里克的姐姐西西莉亚也认为如此,她是亨利米尔家的第二个孩子,无人不知她是一个极其挑剔的女人,但对于艾米莉亚的到访却感到十分舒适,好像前世有着牵绊一般。
就这样,他们每日都必须遵守的贵族规矩,走路必须挺直了背迈出优雅的步伐,跳舞时手中的蜡烛不能被风吹灭等等,繁琐而正统。奥斯卡这个男人整天就在一楼弹着钢琴,就这样度过了半年。而就在他离开后的夜晚,艾米莉亚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总是传来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这种哀伤此起彼伏地回荡在洗漱室里,水流淹没了地板,镜子盖了一层雾气。艾米莉亚想靠近去看,只听见耳边突然传来咆哮:“别让他离开你的身边”。随后她便被吓醒。
在她醒来后只告诉了德里克,但作为古堡一份子的他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不死心的艾米莉亚将其告诉了西西莉亚,不出意外,她真的知道些什么。
西西莉亚握着她的手悄悄地说着:“我听说在父亲还年轻的时候溺死过一个女佣,因为那个女佣借着月黑风高的一天和他上了床,并且怀了他的孩子。”
艾米莉亚:“你怎么知道从前的丑闻?”
西西莉亚贴着她的耳朵说到:“我母亲告诉我的,因为我也梦到过哭泣的女人,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艾米莉亚抱着激动的心情继续问到:“那你有听到什么吗?”
西西莉亚挠着手指说道:“她叫我抓住一只鸟。”
在谈话间,塔尔坐着升降梯到达了一楼,西西莉亚借着盲区连忙跑去了书房假装在研究资料,而等她来到木桌前却惊讶地发现书本中夹着一只千纸鹤。至于艾米莉亚,她便坐到了钢琴旁像从前的奥斯卡一样弹奏起几首古典的曲子。
就在当天晚上,艾米莉亚因失眠而借着银制烛台行走在楼中,从底层逛到顶层。她好像在寻找什么,但又害怕真正的遇到什么,直到她走向了四楼。一步一步地走着,蜡油凝结在烛台上,直到侧耳传来一阵急促的赤足声。她楞在了原地,恐惧笼罩着她的全身,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她更想接触到真相。
艾米莉亚十分谨慎地跟了上去,恐惧与探知相互博弈着,最终还是选择踏入了洗漱室的大门。黑灯瞎火的环境中水龙头被某种东西所打开,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布裙,映着月光踮着脚去关掉流动的水源。在她落在正中间时,一个白影从空中略过,“咚咚咚。”右边的传来一阵敲门声,艾米莉亚走了过去打开了门,正想用烛台去探路时,门被一股拉力瞬间合上。她慌了,在门发出剧烈声响后她拖着裙子跑回楼道上,空中飘洒着的蕾丝披肩随风飞扬。
艾米莉亚:“快回去,快回去”。她自言自语后便靠着记忆摸索到了升降梯的位置,但夜晚明确禁止使用升降梯,于是她只好站在楼道上摸索着回扶梯的路。走廊上的她看着天窗洒下的雪花楞了神,直到雪花凝聚成一个女人的模样出现在吊灯上。那个女人的脸惨白无比,橘色的头发飘在空中,手脚都站着水珠。
艾米莉亚并不害怕,因为它长得很像一个她梦中见过的人,具体什么时候说不清楚了,但她就是记得。这个幽魂并没有说什么,它凝视着艾米莉亚,用手指指了指阁楼的位置,并且飘到她的身边用气声说着:“蜘蛛总是会吃掉蝴蝶的,对吗?”随后它便化作雪花向下落在了艾米莉亚的身上。以天窗的距离,就算吹风都不可能落在走廊,更何况落在人的身上,这让她更坚定地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从那天以后,艾米莉亚每晚都会去到走廊问候那位不明身份的女人,但她不知道,每次她回到卧室时,西西莉亚总是在走廊的另一头看着她。至于德里克,他每天都与艾米莉亚黏在一起,如胶似漆。可这位远道而来的女人一直认为德里克是喜欢作为女人的自己,而非男人,所以好几个月来她一直没和德里克同房。而在几天后,德里克终于忍受不住寂寞,在夜深人静的晚上脱下来她的衣服。艾米莉亚担心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厌恶自己作为男人而存在,好死不死,德里克在为她脱下衣服后的一刻又重新给她穿上了。
艾米莉亚强忍着眼泪,她误解了德里克的意思。她认为德里克厌恶着她的身体,所以为她穿上了衣服,而德里克只是觉得艾米莉亚比较守旧,不忍心在结婚前和她同房。他们没一个人将自己的考虑说出来,最后这场误会也成了一道永远抚不平的疤痕。
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一位名叫辛德莉亚的女人来到这儿。塔尔父亲有个妹妹,这便是她的孙女,自幼便具备一些不可言说的能力,例如:她能和死人说话。在辛德莉亚到来的第二天,她从行李中拿出一面梳妆镜和一颗水晶球,大家都认为她有自闭症,在到来的几天内不肯出门也一直没有说过任何话。
艾米莉亚轻轻敲响了她的门,生怕打扰到她便用很微弱的声音哼着:“你好,请问我能进入吗?”
辛德莉亚似乎能够与她产生共鸣,于是缓缓推开门来并拉起她的手进入屋中:“我的预言是正确的,第一位找我的人是你。镜子中折射出了淡黄色,而水晶球隐隐约约有玉米的轮廓。”
艾米莉亚感到不可思议:“你会占卜?”
她也不遮掩地说道:“其实我是灵媒,占卜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已。”
就这样,她们在屋子里聊了很久,直到德里克敲响房门叫她们吃晚餐。塔尔将西西莉亚的刀叉递给了辛德莉亚,本来略带喜悦的她瞬间黑下脸来。她的桌边只剩下了一个盘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剩了。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直到艾米莉亚让仆人再去拿了一副餐具。
她不愿意要这副,于是将放在餐布上的刀叉一并扔到地上,这是她第一次作出这种举措,完全无视了从前学过的规矩。塔尔正准备呵斥她,但艾米莉亚似乎察觉到了情绪,拦住塔尔的同时顺带把那副餐具重新递给了她。塔尔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仆人重新再拿了一副。就这样,这次晚宴以极其沮丧的氛围结束。
从辛德莉亚来到这里后一切未知的东西都活跃了起来,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从与德里克经历那件事以后,艾米莉亚每晚都在啜泣,只是德里克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对她不好,这种奇怪的感觉萌生出了一种愧疚。于是几天后,她又去到走廊寻找自我的答案,但就是那天她遇见了更令人疑惑的事情。
走廊的对侧站着西西莉亚,她看着悬在吊灯旁的女人,一直痴痴地望着。但四楼同样的位置站着辛德莉亚,她似乎迈着步子走向阁楼。艾米莉亚想起了什么,于是飞快地朝着她的方向跑去。二楼、三楼,马上要到达四楼,可才迈上一步台阶便被塔尔叫停。
塔尔:“或许你应该回去睡觉。”艾米莉亚不敢抬头直视她,只能小心地轻轻答应一声。随后他朝着西西莉亚的方向看去,本应该站着她的地方却突然没了人影,只剩下一地的积雪。塔尔就当自己出现了幻觉,便没当回事,只是一声不吭地将艾米莉亚送回了卧室。
三个女人都生得美丽,西西莉亚长得更为成熟、辛德莉亚更为纯洁、艾米莉亚更为伶俐。偶尔她们会一同出门,她们仨总是被戏谑为亨利米尔三女神。这件事情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远在伦敦的约瑟夫耳中,他极其高兴,甚至随处去介绍自己亨利米尔三女神之一的艾米莉亚。
这是奇怪的,西西莉亚在凝视幽魂后便生了大病,只是没有影响日常活动;辛德莉亚每晚都会去神神秘秘地去到阁楼,并且第二天身上总是趴着一只棕褐色的蝴蝶;德里克已经很多的夜晚没有陪着自己的爱人,甚至不愿意袒露自己这段时间在做什么;艾米莉亚每晚都在哭泣,甚至写了无数封没有寄回家里的信。
直到有一天她真的忍无可忍,鼓起勇气重新回到深夜的走廊。她走在三楼,一个妇人出现在她的身后,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不要相信塔尔...不要相信塔尔。”
艾米莉亚用手摸着她的手臂,一股冰冷传递到了她的身体。于是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老妇人的身上,并且回应到:“为什么?”
老妇人没有回答,只是苍白无力地嚷嚷:“塔尔不是个好人...塔尔不是个好人。”
艾米莉亚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好生安顿,随后再次回到走廊,她看见西西莉亚十分健康地在走廊与之前她所见到的幽魂交流。她的病症为什么突然好了,纵使有千百种疑问但现在并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就这样,她屏住呼吸,垫着脚去到了四楼。就差一步之遥就能看见阁楼的秘密,她的心在狂跳,毛孔流出汗液,瞳孔微微收缩。
而正是这一幕,让艾米莉亚彻底崩溃。她看见自己的爱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而旁边的人是辛德莉亚。她想大哭,但不敢哀嚎出来,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屋中,楼梯上全是她留下的泪水。她痛彻心扉地写了一封势必寄回英格兰的信件,用手抚摸着挂在衣柜中的头纱。还没等她从悲伤中缓过神来,那个老妇人极其诡异地穿墙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封刻有常春藤印章的信件。
帕里斯:“我很喜欢苹果,但我不喜欢吃苹果。”
:“为什么?”
帕里斯:“苹果,爱、治疗,金星,阴性能量,籽有毒。”
:“然后呢?”
帕里斯:“苹果能够运用到爱情魔法或巫术中,曾经有人用过,但效果不好。”
:“是你吗?”
帕里斯:“当然不是,我没有爱人。”
英格丽什:“我看见一个人影,她有着一头橘发。”
杰瑞:“试试和她对话?”
英格丽什:“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伴着雪花飞到了英格丽什的身边。幽魂用冰冷的手指勾起她齐肩的碎发,随后扶着她的头看向四楼。
英格丽什:“去那里吗?”在说出这句话后,一丛蝴蝶自天窗落下,它们翅膀的枯黄在扑朔中变幻出一个金发女人的形象,随后飞向刚才幽魂所指的四楼走廊尽头。
睿米:“你看见什么了?”
英格丽什:“噢!我忘了你们看不见。她说去四楼。”
他们一行人小心的走上楼梯,但好死不死,楼梯开始变形转移将十一个人全部隔开分到了不同的房间。普罗克托去到了一楼大厅、伊丽莎白去到了二楼贵族室、帕特南与霍布斯去到了二楼的休息室、爱德华、布莱克和英格丽什去到了德里克与艾米莉亚的婚房,巴勒斯与杰瑞去到了辛德莉亚的房间、睿米与艾瑞克去到了塔尔的房间。
与此同时,似乎这群被席卷到古堡的十一个人融入到了过去的时空,他们的所作所为将会改变过去所发生的悲剧。也正是如此,这场关卡的核心点就是通过占卜、通灵、预言去改变历史。
普罗克托的考验
你知道天窗...天井为什么这么美丽吗?这个问题循环进了一位女人的一生,她有着黑色的长发,肌肤冷白、眼眸深邃。她看着天井,一直看着,春花、夏阳、秋叶、冬雪,最后她也倒在了天井之下,那年的雪下得很大。
普罗克托:“睿米、伊丽莎白,英格丽什!你们在哪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找寻无果,他只好自己开始了解这个地方。
普罗克托:“该死,楼梯悬空了,我只能在天井这儿逛。”
在他刚走几米后看见天井垂直正下方有一扇黑曜石镜子,这面镜子折射出了普罗克托的面孔。
:“闭上双眼,先清空自己的感知。你不再寒冷、你不再痛苦、你不再劳累,闭上双眼,感受周围气息的流动。”
普罗克托:“谁?别吓我,谁在说话。”
:“闭上双眼,先清空自己的感知。你不再寒冷、你不再痛苦、你不再劳累,闭上双眼,感受周围气息的流动。”
一阵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普罗克托不得不跟随声音去做这件事,他坐在原地闭上双眼,感受自己的吐息、感受风吹过耳畔的运动、感受自我与大地的链接。
嘭。
?:“塔尔,你纠结爱我还是爱她?”
塔尔:“你是我的妻子,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那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个女人捡起地上掉落的相片,画面中是塔尔与一位橘发女子拍摄的夫妻照。
塔尔:“温图尔,你真的是疯了。她已经死了,我亲手杀死的她,你看着我溺死她的。”
温图尔:“我从来没叫你这么做,这只是你为了给个交代而自己付出的代价。”
塔尔:“你不也是贱人一个吗?温图尔,你当我真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在二人之间炸开,又无声无息地结束,只留下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和三个哭泣的孩子。
:“睁开你的双眼,是时候去注视过去的一切。”
普罗克托:“我该怎么做?”
:“黑镜里有什么,烟雾、颜色、符号?不对,你的天赋不止于此,你看到了画面,你进入了里面。”
普罗克托:“这根本不可能,我根本就不懂!”
:“你难道忘记了吗?”
普罗克托:“我什么忘了,我根本就不会,我从小就不会。”
:“你养的鸟儿死在了花盆旁,你很伤心,于是将它捧在了手中。”
普罗克托:“然后呢?它已经死了,我只是在哭泣而已。”
:“你的眼泪落到了它的身上,泪水渗透进它的喙里。”
就在这时,黑镜中飞出了一只与他童年死去的一模一样的鸟儿。
普罗克托:“不可能。”
:“你的眼泪救活了它,只是当时你走了而已。”
:“现在注视手里的镜子,让黑曜石包裹你的一切,你的眼泪或许是开启大门的关键。”
普罗克托盯着黑镜看了很久,直到小鸟飞到他的肩头,一滴眼泪落到了镜子的正中心。
“我又没杀过人,我只是...我只是嫁错了人。”温图尔在天井下自言自语,手里握着几张六年前的书信。
她绕着天井的影子走着,呵,就几封来来往往的书信,她就以为他真的爱她。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挑逗,一个真的信了,一个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婚约,一个到头来落得个满身淤泥归。
这就是温图尔的一生,她始终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直到有一天这扇面具被打碎,她必须直面血淋淋的现实。也不能完全这样说,至少她知道他不爱她,但她一次又一次地骗自己认为他爱自己。
当年她才十六岁,年纪比塔尔小两岁。他们每年都会写几封书信,但在圣诞节那天他们会寄出一封特别的信件,这封信里有礼物、有问候以及一些情窦初开的、暧昧的话语。就这样过了三年,温图尔让父母去和塔尔家商量婚事,也正是如此,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连皇室成员都到此贺喜。
去的第一年她就怀上了孩子,因为第一次接触的新鲜感,他们每天都腻在一起。其实也就持续了半年左右,塔尔发现温图尔并没有多有趣,他依旧怀念写信的那段时光,些许羞涩、些许扑朔迷离。
于是塔尔背着温图尔开始与一位镇子遇见的女孩儿写信,每一封信都在试探她是否对自己有感觉,女孩同样回应着他递增的情绪。在德里克出生后,塔尔将自己有妻子的事情告诉了这个才十六八岁的女人,但她并没有反感并且她认为男人有个情妇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没过多久塔尔便邀请她来城堡中做起了女佣,表面上她每天都做着各种粗活,背地里与塔尔夜夜交合甚至拿到了不少金钱。
温图尔:“你敢威胁我,你不为孩子想一想?”
塔尔:“我又没叫你去死,就是想提醒一下,如果将那件事情说出去影响到亨利米尔家的地位,我会不择手段地处决你。”
温图尔:“那我在你心里算得了什么?你又为什么碰我,让我生下这群孩子。”
塔尔:“我总要给你的父母一个交代吧,况且是你的父母让我们一起杀掉她的。”
温图尔眼角的泪水流了出来,略带啜泣地说着:“你也是疯子,那我们的信算得了什么?”
塔尔沉默了很久,眼眶红润起来,但仅仅过了一秒便变得狠厉:“算我们青春的陪葬品。”
从此之后温图尔与塔尔分开了,他们吃饭会错开时间、娱乐会避开彼此、睡觉也不在一个房间。过了很久很久,精神本就有些崩溃的温图尔在月圆之夜站在了二楼,她穿着结婚时的白色连衣裙,带着长到拖地的头纱,拿着几封信件从围栏处一跃而下。
空中的她如同神话中的圣女又如同小说中的鬼魅,头纱散开印着皎洁月光,飘雪洒落在她的身躯上。啪,一声重响,她摔死在满是积雪的天井正下方,脚背与大腿被栏杆划破一道口子流满一地鲜血。温图尔死了。
普罗克托:“然后呢?”
:“什么都没了。”
普罗克托:“你是在帮助我吗?”
:“当然,不只是你,我曾经还帮助过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普罗克托:“你是温图尔吧,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只见男人面前的天井逐渐飞下落花,花瓣随风旋转最终融合为一个老妪。
温图尔:“谢谢你,我现在送你心灵感应的力量,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自哀自殇。”
普罗克托:“但我在镜子中看见的你才二十来岁,为何你以老妪的形象出现?”
温图尔:“太丑了,我不想变成年轻的模样。”
普罗克托握住温图尔的双手,他们练着一段奇怪的咒语,随后普罗克托以维克托的身份入住到了从前的古堡之中。
塔尔:“你好,维克托公爵,很高兴你能到此拜访。”
维克托楞了几秒,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再是揉了揉自己双眼:“你好,听说塔尔家有着丰富的艺术雕刻,这次拜访也希望多加了解。”
塔尔满脸笑意地说着:“维克托家族比我们更富有,什么东西能没见过,说笑了说笑了。”
维克托思考了一下,发现塔尔也才十六七岁,于是发出了疑问:“怎么没见你家人?”
塔尔流露出一丝哀伤:“我的父母在出海后遭遇海啸,至今下落不明。”
维克托能直接地感觉到他的哀伤,但没过多久维克托又生出一个疑问,既然她的父母失踪了,那与温图尔父母说亲的人是谁?但他并没有说这件事,因为时间线还没到达那个时候。
塔尔把维克托安顿好后便吩咐身边的管家料理一下琐事,自己去到四楼锁上了房门。维克托一个人走在古堡中,春夏之交,阳光透过天井照在底部的狮子石刻上。大中午只有几个家仆做事的声音,甚至安静到维克托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维克托:“我...我应该行动起来了。”
他迈出脚步打探着消息,男管家简单地给他说了亨利米尔家的悲剧以及塔尔的课程,几个仆人也相继说着前家主的好。从他们的言谈来说,亨利米尔是很有教养的家庭,但为何塔尔会变成这种不堪的模样。
就在当天夜晚,维克托便出发去塔尔门外偷听,不过他在临近三楼时被一个声音给叫住。女人的声音,很是温柔。维克托很想去调查这股奇怪的现象,可考虑到自己任务的重要性便径直走向了塔尔门口。
塔尔一夜都没有说话,只是若隐若现地啜泣。维克托想要读心,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焦急地原地挠手,然后又贴在门上听,塔尔上床没过多久便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便依旧如从前进行着,直到数日后的一封信件打破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致塔尔: 谢谢你的鲜花,我很喜欢。你写的诗词十分出色,将月光比作头纱但同时隐喻了爱情中的朦胧不清,你真的很有天赋。我没有什么好给你的,于是将我做的书签寄给你,希望你能喜欢。温图尔
维克托:“看来他们已经有了交流,按时间来说才刚开始没多久,我需要阻止他们。”
塔尔依旧学习着管家吩咐的课程,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数个家族卷轴。在这个贪玩的年级他肯定学不进去,于是每次下午便偷偷从暗格溜走。此前维克托还对这种事情感到奇怪,为什么突然就在房间中消失了,而后他在花园散步时发现了他,但并没有上前去说什么。
夜晚降临,天井也在一整狂风后飞下了落叶。仲秋,森林的动物都准备着冬眠食物,即将到来的凛冬会加热他们的感情。维克托发誓一定要做出什么事情去改变,那种执念如温图尔爱着塔尔一般在心中激荡着,最终一连串声音在耳边。
:“我好怕,我根本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他们的船就坏了呢?现在我必须要去处理事情,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给温图尔一个家庭。我还不想这么快长大,如果他们能回来就好了。”
维克托:“塔尔?这怎么不像他。但无论如何我的任务是阻止他们结婚,我必须如此。”
紧接着他去到了每个家仆的屋门口窥探他们的心声,他必须知道什么秘密。当然,他成功了,亨利米尔的管家虽然不说,但维克托能轻而易举地听出他想取代这个家族,甚至是利用年少的塔尔成为自己的傀儡。
不过这件事情还太早了,他只好回到四楼继续听着塔尔的心声。他期待着明天的信,他认为这是这个年纪唯一的快乐源泉,就放在一楼餐厅的靠里的盒子中。在次日早晨,维克托起得很早,就是为了拿那封远道而来的信。
维克托更改了信中的内容,让信中的爱意变为恼怒。维克托拿着亨利米尔的钱支付给管家,用金钱作为交易让他作假偷换掉所有的信件,这笔交易是正确的。连续偷换了一个星期,温图尔再也没有寄来任何一封信件,而塔尔也停止了对爱情的幻想。
至于他们彼此述说爱意的信,维克托全部丢进火盆中烧掉了,不留一丝证据。至于管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去到塔尔的身份说了一句:“我这儿有个更优秀的管家,明天就会到,现在的管家就不要了。”
塔尔从没见过极其富有权势的贵族对他恶狠狠地提醒,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于是拉着维克托的衣角面露悲哀的说着:“你帮我吧,求求你。我受不了这一切了,为什么我要在这个年级承担这些。”
维克托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谜题、一个关卡。于是开口冷淡地说了句:“人生向来是痛苦的,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如此”。
但维克托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其他朋友的考验,于是补充了一句:“明天我会寄一封信给你,新的管家会带来。至于老管家,他会自己收拾东西走的。不要悲伤与气馁,亨利米尔家的孩子是优秀的象征”。
普罗克托从记忆中苏醒,大脑疼痛到难以忍受。他干呕着,眼泪模糊了视线。那扇黑镜也在此刻破裂,一团黑色的烟从裂口中飞出然后变为落花消散。
温图尔:“谢谢你,闭上双眼吧。”
普罗克托闭上眼睛,只希望这种疼痛能缓解。没过多久,他重新回到了黄金路,甚至在睁眼后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例如鸟的心声。
伊丽莎白的考验
“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父亲你抬头看看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我是谁!”西西莉亚崩溃地跑到贵族室,眼泪和鼻涕肆意地交融在脸颊上,她哭到窒息、哭到凌乱。但并没有人追出去,因为整个亨利米尔古堡只活着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塔尔。
她真的崩溃了,崩溃到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活着。西西莉亚为了遵守破规矩无时无刻都不敢愤怒与哀嚎,而那天她彻底撕碎了一切,这是塔尔欠她的,是亨利米尔欠她的!但她真真切切地受不了了,她快疯了,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能留在这儿。于是她推开了贵族室的窗户,在哭泣中微笑着,原本是积雪融化的初春,但一位貌美而优秀的女人却从阳台一跃而下,硬生生地砸死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
伊丽莎白:“不是吧,刚刚才死里逃生。”
伊丽莎白咆哮着:“有人吗?我说话能听清吗。”
她眼睛朝上看去,所有的楼梯都断开了。唯一一处能进入的地方就只有那一间用于贵族交流财权的地方。她谨慎地走了进去,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又发生上次的情况,尤其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不要害怕。”
伊丽莎白不敢回头,她支棱在原地回应着:“你...你是谁?”
:“不重要,现在请你四处走一走。”
伊丽莎白在贵族室逛了逛,看见面前摆着一盆装在银器中的水。
:“看着这盆水,看看水中的倒影。”
伊丽莎白:“这是什么道具吗?”
:“嗯,但你现在还不懂怎么使用。现在注视着水面,脑中想个问题,并通过水面占卜未来的情况。”
伊丽莎白:“噢,水占卜。这个我可熟悉了,小时候路过河边总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来我低估你了啊,那就跳过这个步骤。现在通过想象自己浸入到水中,将水作为媒介穿梭于过去。”
伊丽莎白:“怎么可能?”
:“注视,直到你消失在水中,直到水面泛起画面。”
西西莉亚:“我的妈妈是谁?塔尔你告诉我。”
塔尔:“你的母亲是温图尔......”
西西莉亚:“你放屁!温图尔根本就没有生下过我,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塔尔:“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是生你的人,我看着她生下了你。”
西西莉亚愤怒地说着:“那你说这封信是什么?”
1812年8月12日,仲夏傍晚。我的孩子被抱哪儿去了,我的孩子不见了。塔尔把我的孩子抱走了,我的孩子去哪儿了!肯定是给那个贱人了,肯定是她抢了我的孩子。西西莉亚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温图尔
塔尔:“你从哪儿找来?”
西西莉亚:“你不用管这么多,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西西莉亚:“骗子,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塔尔:“温图尔对你还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咄咄逼问。”
西西莉亚:“温图尔根本就对我不好,她就是不喜欢我。她的孩子在眼睛里有一颗黑色的痣,而我没有,她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她的孩子。”
塔尔:“那你丈夫呢?你为什么不为他考虑一下,你不要继续疯了。”
西西莉亚:“塔尔,你哪里来的脸提他?要不是你每天都在批评他的无能,他也不会抛下我。”
塔尔:“滚回自己的房间冷静!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
西西莉亚:“好,这就是你的本性是吧。你对得起谁啊?温图尔,薇薇安?荒唐可笑。”
塔尔一巴掌扇到西西莉亚的脸上,脸颊滚烫,上面红肿起偌大个手指印。西西莉亚跑回了自己的屋中把一切砸得稀碎,从那一天开始,她再也没有和塔尔见过面,甚至吃饭。
伊丽莎白:“哎?我怎么突然能看见这些过去的东西了,我记得我没学过这种啊。”
:“你很有天赋。”
伊丽莎白:“啊!我忘了你还在,吓我一跳。”
:“别废话了,继续看。”
伊丽莎白:“难道...我懂了,这是解题的关键。”
:“居然想到了。”
一个惨淡的鬼魂飘荡在古堡深夜的吊灯上,三楼的栏杆上趴着一位外貌精致女人。西西莉亚与鬼魂对视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艾米莉亚的目光。比起温图尔的脸庞,西西莉亚长得更像它。他们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视着对方的目光,仿佛在通过无形的波在传递信号。
西西莉亚:“你是谁?我曾经是不是见过你。”
:“逃离这座古堡,你不应该回来。”
西西莉亚:“你是谁,我一定认识你,但我忘了。我记得你的样貌,一直在我的记忆中闪烁。”
:“维娜,我的女儿。快逃!”
西西莉亚:“维娜,我不叫维娜。你是温图尔?不,你不是她。她并没有义务或责任让我远离这儿,她巴不得我在家里腐烂凋零。”
:“薇薇安。”
在说完名字后鬼魂便消失成雪花飘了下去,而西西莉亚的手中多了一副面具,面具由木头与黄金打造还泛着芳香。就大小而言,似乎是男人的脸庞,但西西莉亚还是收藏得很好。这时一阵气息声响起,西西莉亚朝二楼看去,艾米莉亚被塔尔逮住。她默默注视了一下便赶紧迈着小碎步跑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她感到头晕目眩,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将她活生生剥开。她怀疑是面具,于是将它扔到远处的窗户旁,但症状并没有缓解。仿佛是一个玩笑,西西莉亚逐渐感觉不到疼痛,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梦中。
在梦里,西西莉亚遇见了一位一头红发的女人,她站在郁金香花田中望着西西莉亚。洁白且绣有珍珠的长裙、一双有力的宝绿色眼球。她挥着手让西西莉亚走过去,而她的确也做了这样的事情。
她们就站在微风拂过的郁金香花田,花瓣如同富有魔力有节奏地飞扬在空中。女人轻轻抚摸着西西莉亚的脸颊给她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这个梦很长也很甜,比古堡的每个夜晚都让人难以忘怀。
在醒来后,她生了一场病,但每个夜晚都会痊愈。西西莉亚每晚都沉浸在梦中,她渴望多听那个女人的故事,直到她说完故事的结局:她被一个男人和女人溺死。西西莉亚眼前的美梦逐渐消失,画面随着郁金香花瓣消散在眼中,最后的世界只剩下无边的黑。
:“记住,我叫薇薇安,而你叫维娜。”
伊丽莎白:“有趣,维娜、西西莉亚、温图尔、塔尔以及薇薇安。”
:“看来你上道了,那我是谁呢?”
伊丽莎白:“你没有红色的头发,首先排除薇薇安。其次是塔尔,因为你是女性。最后便是温图尔,因为从西西莉亚的话来看她应该和薇薇安是同辈人。”
伊丽莎白:“而你,从你在梦境中的交谈来看,你是西西莉亚。不过有趣的地方便是薇薇安叫你维娜。这就证明你既是西西莉亚又是维娜。”
西西莉亚从空气中显现出来,身上穿着一条奢华的大裙摆,手指划过的地方均刻下了金色的痕迹。
西西莉亚:“正确,那你能救我吗?”
伊丽莎白:“是直接改变选择还是不让你死亡?”
西西莉亚:“没有任何限制条件,只要最后我活下来就行。”
伊丽莎白走回了水盆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滩水:“好,开始吧。”
西西莉亚:“别着急,戴上这幅面具。”
西西莉亚从墙上取下了一副过去的面具,木头与黄金,伊丽莎白也毫不客气的戴在了脸上。
西西莉亚:“我赐予你复活的力量,希望你能悲悯生命的不幸。”
随后面具牢牢地附着在伊丽莎白的脸上,用尽力气都撕不掉,还白白搞得满脸疼痛。西西莉亚念了一串咒语,拉着她的手便进入到了过去的古堡。
她从大门走了进去,跟在身边的西西莉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当她抬起头来,西西莉亚尽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西西莉亚:“赫米娅,你怎么现在才到,我从收到你那封信后便一直期待着。你十几年前搬去南边的小岛,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天天写那个破信,塔尔把电话安在自己房间里,根本不准我们用。”
塔尔:“保持优雅与严肃,西西莉亚。”
西西莉亚立马从满脸激动变得冷酷起来,站得端庄、嘴角也压了下去。伊丽莎白还没意识到自己变成了赫米娅,于是原地呆住了很久。虽然她木楞着,但大脑疯狂运转着,她分析着彼此的关系以及彼此关系的熟悉程度,生怕像在糖果屋一样遭遇不幸。
赫米娅:“西西莉亚好久不见。我今天就陪着西西莉亚睡吧,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塔尔:“嗯,非常欢迎你的到来赫米娅。你的父母进来可好,我记得去年他们才打电话来问候我。”
赫米娅:“真的吗?那真是开心,看你们关系联络得这么好,我也该和西西莉亚多接触接触。”
没等塔尔把吃晚饭的时间说完,她便拉着西西莉亚走到二楼。
西西莉亚:“看吧,这就是我的父亲,我每天都遵守着这些鬼规矩,还要装得我十分喜欢。”
赫米娅:“别担心,我不是来了嘛。话说你的父亲叫啥,我给忘了。”
西西莉亚:“你别逗我笑了,他叫塔尔,你小时候管他叫塔尔叔叔呐。”
赫米娅:“带我到处逛逛如何?”
西西莉亚:“正有此意。”
她们姐妹俩在古堡走了一整天,从中午一点走到了晚饭时间,吃完晚饭又继续逛着,逛到傍晚十点左右才上床。
西西莉亚特别开心,对于赫米娅的到来感到无比快乐。今天甚至忽视了自己的兄弟德里克和奥斯卡。她躺在床上和伊丽莎白玩耍着,一起畅聊童年的糗事、未来的畅想,一边抱怨着规矩限制了她的生活,一边又不敢迈出脚步走向自己的人生。
赫米娅深刻的了解她的思考,因为在她小时候也是如此。但好在她的父母爱着赫米娅,以至于她成为了小镇的医师。于是她拉住西西莉亚的手轻声地安抚着她,她共情到了这种面对封闭生活的无可奈何,甚至联想到此前在水镜中看见一切过去。
赫米娅:“你流眼泪了,没事哭吧。”
西西莉亚和她对坐在一起,本应该开心的女孩夜晚变得十分沉重。但没等她哭完,西西莉亚从箱子中抽出了一张塔尔与红发女人的结婚照。赫米娅疑惑地看着她,但细想一下,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红发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西西莉亚:“你看,这是我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等我长大了要狠狠拿这个照片敲他一笔。”
赫米娅听到这句话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她跳楼前不久才........
赫米娅思索一下并附和着西西莉亚:“不会吧!我的天,这个女人是谁啊。”
西西莉亚:“对吧,这个照片是在温图尔房间找到的,好吧...是我小时候偷的,我就是不喜欢她。”
赫米娅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流泪一会儿调皮的女人感到悲伤,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被亨利米尔荼毒了。但她依旧想说什么,于是将照片从西西莉亚的手中接过并演起戏来。
赫米娅:“你看,这照片的女人长得还挺好看。”
西西莉亚:“怎么,你还喜欢起这个人了?”
赫米娅:“不对,西西莉亚你看,这个女人和你长得好像。”
西西莉亚:“不可能吧。”
赫米娅:“我从小就觉得你和温图尔不像,因为你的头发带有一点红棕色,但你的兄弟都是金发。”
西西莉亚:“嗯,你继续说。”
赫米娅:“而且你不觉得不对劲吗,为什么温图尔只对你这样咄咄逼人。”
西西莉亚:“对啊,凭什么。难道我不是她亲生的?”
赫米娅:“我可没这样说啊,这个你要自己想想。”
西西莉亚:“好了好了,照片我放回去了。”
她们又打闹了很久,然后精疲力尽地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塔尔吃完饭去叫醒她们时,她们还四仰八叉地睡着。但赫米娅在,他不敢对西西莉亚提过分要求,于是只是单纯说了两句:“不要玩太晚。”
其实西西莉亚晚上并没有怎么睡着,她一直在想照片中的女人,也一直在想温图尔。她究竟是谁的孩子,为什么只有她不是金发,为什么温图尔对她不好。这些问题环绕着她入眠,那时已经很晚很晚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久到无论是德里克还是塔尔都习惯了赫米娅的存在。早晨她起得很早,似乎在西西莉亚的房间捣鼓着什么,但这种动静并没有把她吵醒。待到西西莉亚醒来时感到震惊,她的枕头旁放着一串由藤蔓与羽毛编制的捕梦网。她立马跑进赫米娅的房间,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急匆匆的、大口喘气的,西西莉亚很开心,这是从她记事起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但她心头又渐渐酸涩起来,原来她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自己的兄弟也从没送过。
“喜欢吗?”赫米娅笑起来眼角是弯曲的月牙形。
西西莉亚恨不得亲上她的脸颊,但刚冲上去时却又变成了含蓄的拥抱:“谢谢你赫米娅,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两个女生拥抱在一起,极其真挚。西西莉亚和她在一起没有任何规矩的约束,自由而自我;赫米娅与她在一起体会到了何为友情,辗转而深刻。
“西西莉亚,我下周便要回南方了。”赫米娅说着眼泪泛起了泪水。
“不是吧,我还想让你陪我多住一阵子。”她也极其不舍地望着睫毛浓密的她。
“其实我是个怪物,你能接受我吗?”赫米娅最后一次试探,这将影响西西莉亚作出的选择。
“怎么可能,你不是和正常人一样吗?”
赫米娅仿佛准备了许久,于是从一块窗帘布中掏出了一只去世的鸭子。这只鸭子是西西莉亚童年的玩伴,如果没有这只宠物,甚至没人能揣测她该怎么度过如此之久的童年。而这时赫米娅用身躯靠近死去已久的鸭子,在几秒后它的翅膀扑腾了一下。赫米娅将鸭子递到西西莉亚的手中,白洁的羽毛,鹅黄色的喙,它的眼睛微微睁开抖了抖身躯,就这样安静地趴在“母亲”的怀中发出了一声如新生儿般的啼叫。
西西莉亚拼命地抱住复活的“孩子”,一声声悲鸣回荡在房中,那时的她不再是贵族的女儿,而是一位与普通人毫无区别的善人。
她泪眼惺忪地望着对面的赫米娅:“赫米娅,我不会怕你。带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死了也好。”
赫米娅本来算计着西西莉亚,但这时却不由生出了一丝好感和负罪感:“好,我们走。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去到南方过上更好的日子。”
她们拥抱着,怀中的鸭子嘎嘎地叫着,似乎在安慰自己的“母亲”不要难过。到了第二天,西西莉亚收拾着自己必要的衣物以及那只叫作达克的白鸭,她期待着,期待一周后去到南方的生活。而赫米娅也像塔尔说明了这件事,假借父母之口邀请西西莉亚去到南方见识新的事物并学习新的知识。塔尔同意了,纵使他极其不愿意,但再怎么也不能驳了朋友的面子。
一周后大门两位女孩儿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在打开大门的一刹那,一道白光闪耀进来,仿佛在预示她们的未来蓬荜生辉。
伊丽莎白从这段经历中苏醒。胸口仿佛要破裂开来炸出一团东西,这种疼痛仿佛肋骨被击碎,她恨不得叫出来,但痛苦掐住了她的喉咙,掐得窒息。
西西莉亚:“别怕,抱住我。”
伊丽莎白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本能地抱住了西西莉亚,她们心跳逐渐趋向于同一种频率,在彼此的共振下,伊丽莎白昏迷了过去。当她醒来后,自己早已身处黄金路,而一只洁白的鸭子站在她的胸脯上眨着小眼对视着她,伊丽莎白抱着这只鸭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西西莉亚从一旁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再等一下你的朋友们吧,按时间来说应该也快出来了。”
伊丽莎白感动得手脚发软,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拯救的女孩会真正地出现在身边:“嗯,等一等。你说对吧?达克。”
她们相视一笑,达克在二人的怀中又发出了嘎嘎的声音,如此幸福。
帕特南与霍布斯的考验
艾米莉亚:“我没有杀他,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他,我不知道......”
塔尔:“你到底做了什么!”
艾米莉亚:“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动刀,我根本就没有杀了他!”
塔尔:“你真的是个祸害,自从你来这里搞得每个人都不开始,倒霉。”
艾米莉亚:“我是个祸害?西西莉亚死了、奥斯卡走了、德里克失踪了、辛德莉亚消失了,现在你和情妇的宝贝儿子也死了。你把所有的不幸全部怪罪到我的身上,行,我就是个祸害行了吧,我就是在诅咒你们一家人的祸害!”
塔尔:“把她关进塔楼里。”
艾米莉亚:“我的家人明天就到了,你们谁敢?”
塔尔:“把她关进去!”
艾米莉亚被挟持着上了塔楼,刚踏进门中时咆哮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不要脸的东西!”
帕特南:“什么情况,回去的路全部断了,天啊。”
霍布斯:“我们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该死。”
帕特南:“我们算走运,至少分在了一起,如果有人是独身,那可就危险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休息室中,休息室的家具全部被清空,只在中央留下了一把银刀。
帕特南刚想过去就被霍布斯拦住:“在不知道东西是否会造成危险时千万不要靠近。”
:“你们可以捡起来试试。”
一句沉重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房间,两个男人被吓得心都颤了一下。
帕特南:“你敢说这个没有危险?这可是一把刀啊。”
:“危险是相对的,我没有任何理由陷害你们。”
霍布斯:“万一是陷阱呢?”
:“拿起这把刀看一看便知道了。”
二人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把银色餐刀,刀片反射出人的倒影,而倒影中的休息室却热火朝天。
艾米莉亚被一位外貌受损的男人拉着手腕,貌似是烈火灼烧后的粘黏又像是自打娘胎起便形成的畸形。他本身并不是个情绪激动的人,但不知为何,却对艾米莉亚的出现感到澎湃不已。那天本应该在阁楼的他听说艾米莉亚即将离去,便冲到休息室中恐吓着独自神伤的艾米莉亚。
:“不要走,不要离开。”
艾米莉亚:“你不要这样,我对你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有时候晚上还会哄我睡觉。”
艾米莉亚:“我只是可怜你,你很孤独,我能闻到你身上悲伤的味道。”
:“我求求你,你就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继续留下来吧。”
他再一次死死拉住艾米莉亚的手,他的力气很大,大到艾米莉亚的手腕被捏的红肿。迫不得已,她拿起下午茶旁的银色餐刀划了男人的手臂。他怎么也没想到艾米莉亚尽然动手划伤了自己,这一刻他更加激动用手握住她拿刀的拳头。
:“杀死我,现在就用这把刀杀死我!”
艾米莉亚:“求你放开我,我做不到。”
:“我爱你,但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在阁楼里像臭虫一样生活了十几年,我受够了他们的冷眼。”
:“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来安慰我,我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就是爱你,我想躺在你的身边看着你。”
艾米莉亚也激动得哭了起来,她知道男人的想法,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爱上他:“放弃吧,放我走吧。求你了,以后还会相见的。”
:“不可能,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因为德里克已经死了。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艾米莉亚:“什么?德里克死了。你怎么知道他死了,谁说的?”
:“辛德莉亚,她在阁楼说的。”
艾米莉亚:“我要走,我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依旧死死捏住艾米莉亚的手,两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二人本就错误的交集上。男人想让艾米莉亚留下又想让她自由,艾米莉亚离开回到伦敦,但又把“母爱”投射到男人的身上。
:“杀了我,你就能自由了。”
艾米莉亚:“塔尔不会放过我的。”
:“你的父母会来接你,塔尔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那双强有力的手,那只握住银色餐刀的手用力朝自己的脖颈捅去,划破了动脉血液喷洒在艾米莉亚的身上,她的手松开了刀把,俯冲下身抱住了倒地不起的男人。
艾米莉亚:“不怕,不怕......我们回家吧,我来接你回家了,妈妈来了......”
帕特南:“我的天啊,这该怎么办。”
霍布斯:“我怀疑这是我们的死法。”
:“英格丽什会怎么做呢?”
帕特南:“她会选择之前的做法。”
霍布斯:“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我赐予你们‘点石成金’的能力,而通关的答案则是我的名字叫什么。”
顿时间银色餐刀朝他们飞来,最终刀刃定格在霍布斯的眼前。霍布斯与帕特南共同触碰了刀把,往后退了退,直到踩空掉进一个洞里。
塔尔:“快快快,快来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帕特南和霍布斯愣在原地,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过去的亨利米尔古堡的另一座侧楼。
塔尔:“助产士们,动起来。你们没看见她快死了吗,薇薇安你会没事的。”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帮助生产,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知识。于是情急之下帕特南跑到门外用地上的石头在墙上刻了一个人,一边画一边希望它变成一个真正的助产士。不出所料,成功了。帕特南立马拉着这位只知道生产知识的假人去进行急救,甚至成功让薇薇安生出了一对龙凤胎。
可惜薇薇安在生产时因为气血受损而奄奄一息,甚至心跳也几近微弱。霍布斯思考着这个问题,因为薇薇安如果死了便不能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而帕特南却看向了一旁的塔尔,然后又瞥了一眼霍布斯。
霍布斯:“还能成功吗?”
帕特南:“有可能还有转机,我觉得还能做一些什么。”
霍布斯:“你好先生,介于孩子的出生不太稳定,我们需要继续留在这里等孩子情况健康再离开,请问是否方便?”
塔尔:“可以,你们就住在三楼的客房吧,三楼有两间独立的客房。”
帕特南:“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塔尔:“叫我塔尔就行。”
在晚饭之前霍布斯用“点石成金”绘制出一根药草,而药草的作用是救死扶伤。他们走进了厨房中将药草放入豌豆汤中,药草在落入汤汁中时便溶解开,完全是豌豆汤的味道,看不出异样也喝不出异味。塔尔将这碗汤盛了一些喂给床上瘫坐着的薇薇安,直到夜晚降临他才离开。薇薇安在经过一晚后比生产前更加容光焕发,塔尔也十分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塔尔:“好,好起来就好。”
薇薇安:“塔尔,我能看看孩子吗?”
这时两个女佣把孩子给抱了上来,一位是女孩儿生得十分漂亮,一位是男孩儿同样如此。
薇薇安:“女孩就叫维娜,男孩的话...叫布朗吧。”
一阵阵闪光在眼前泛起,仿佛一道旋涡将二人吸入。整个四周弥漫着布朗的名字,纵使让薇薇安复活的决定是错误的,但是至少霍布斯和帕特南通过了考验。那个面部大面积烧伤而粘黏的男孩叫作:布朗。
他们从过去中回到现在,一阵阵强光从眼前笼罩着视线。古堡中的他们面对着太阳,直到眩晕消去。但一把银餐刀插在他们的脖颈处,鲜血直流但是却不痛。
:“谢谢你们,但现在怎么做呢?”
霍布斯在地上用鲜血画出一块手帕,希望它能够治愈伤口;帕特南在地上画出一块羊肉,希望它能补充流失的鲜血。在彼此的帮助下,他们成功从濒危状态逐渐好转。这时一阵强烈的头疼出现,疼得二人在地上直打滚。
布朗:“闭上双眼,感受血液的流动。”
在闭上双眼后,他们回到了黄金路上。他们通过了考验但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否成真,于是捡起地上的草叶画了一朵蒲公英。
二人一起说:“我希望这朵蒲公英能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
就在此刻,蒲公英的花种飞在空中组成了一长串句子:等待你们的朋友。而就在此刻,普罗克托掉到黄金路上,他们连忙过去搀扶。
爱德华、布莱克和英格丽什的考验
塔尔:“这是德里克留给你的一封信,你自己拆开看看吧。”
艾米莉亚看着塔尔递到手中的信没有说任何话,家里只剩下了塔尔和艾米莉亚,还有那个阁楼被烧伤的男人。她死死握住手中未开封的信件,心里满是愤怒。一直到死,艾米莉亚都认为是德里克与辛德莉亚因私奔抛弃了她,只是每个人对她的说辞不同罢了。
不出所料,这封信写的全是他与辛德莉亚的生活,马车上、田园里、婚房中,各种各样写了满满两页多纸。她最开始一直哭,哭得差点在房间窒息。随后连哭也不哭了,成天待坐在那里傻傻地抚摸衣柜中的婚纱。最后写信给自己的父母表示德里克已经抛弃自己离开了,让他们来接自己回家。但大家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真相,除了消失的辛德莉亚,所以德里克真的走了吗?
爱德华:“我的腰,这楼梯直接给我甩上来了。”
布莱克:“至少没有死,我们还算是比较幸运,只是不知道其他伙伴的情况。”
英格丽什:“嘘,你们听见男人的哭声了吗?”
爱德华:“没有啊....”
布莱克:“等等,真的能听见。”
:“帮帮我,我要回去救她。”
英格丽什:“我们应该怎么帮你?”
:“喝下屋子里的水。”
他们走进了屋中,床头柜上摆着一碗清水,水的上面飘着一些粉末,而水的旁边摆放着一碗蝴蝶翅膀。
爱德华:“这真的可以喝吗?”
:“当然可以。”
布莱克:“金色的粉末,好像我听过的故事。”
英格丽什:“牙仙粉末?”
他们三人也没想什么,大不了就死了,况且有英格丽什在也不会出现什么失误。在喝掉后,这个屋子瞬间变得崭新,而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德里克:“你知道我们这样是骗不了他们的。”
辛德莉亚:“我知道,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你不给艾米莉亚解释清楚就叫我来这里,现在婚礼不能如期举行,唯一的解决办法是私奔。”
德里克:“我现在去给她说清楚我们的关系。”
辛德莉亚:“你父亲天天在门口守着她,我们怎么进得去?我真是服了,塔尔巴不得你和我生个孩子。”
德里克:“那现在怎么办?”
辛德莉亚:“等着吧,伪造出私奔的证明然后你原路返回去接走艾米莉亚。”
这时塔尔并没有在艾米莉亚的房门守候,而是站在阁楼的外侧偷听着二人的聊天,他以为今晚他们会上床,但十分惊讶的是他听到了更了不得的东西,有关德里克与辛德莉亚的谎言。没过几天塔尔先一步采取了行动,他每天盯着德里克与辛德莉亚,甚至派人去调查二人之前做过什么。
塔尔的确是个心狠的人,他借着信件的理由将辛德莉亚给支远,并欺骗德里克坐上去往霍华德岛的马车。最开始德里克认为是去街头购买些用品,只是后知后觉才发现,塔尔准备抛弃自己。
德里克发现事情不对准备跳下马车,殊不知坠落中跌伤了脚腕,马夫被塔尔收买趁机勒死了德里克。他用打字机编写了一份虚假的信函带给塔尔,而辛德莉亚在离开亨利米尔古堡后便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爱德华:“真惨,艾米莉亚真的相信了他们私奔的事实。”
布莱克:“其实他们本应该说出来的。”
:“能帮帮我吗?”
英格丽什:“德里克,我们无法穿越回过去。”
德里克:“将蝴蝶粉末挥洒在空中,然后再喝下一碗水。我赐予你们时间的能力,每个人都能回到自己希望回到的过去,而关键就是让我活下来。”
顿时间空中的粉末逐渐绽放成蔷薇与蝴蝶,香味在空中钻进三人的鼻腔。在短暂恍惚后,这些幻觉逐渐消失,随着一阵喷嚏,他们出现在古堡的大门处。
管家:“欢迎莱茵小姐、库克先生以及爱德华男爵。”
三人悄悄咪咪地聊了起来:“怎么还有身份啊,感觉像在玩小时候的游戏。”
塔尔:“好久不见,上次几位拜访还是在皇室娶亲时送礼,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莱茵:“我们受皇室命令,在亨利米尔古堡居住几日采集周围的植被信息,大家可以照常活动。”
塔尔:“好的,非常荣幸能够为你们服务。管家把二楼的几个房间收拾出来。”
库克小声嘀咕着:“你演得挺像回事嘛。”
爱德华:“嘘。”
在玩笑声里他们走进了古堡之中,随后确定了彼此的位置。才刚到第一天他们便很快搜索起了现在的时间、背景以及处理方式。这时刚好是辛德莉亚被塔尔叫走的时间点,所以库克跑去询问了塔尔有关德里克的情况,但塔尔却表示他已经出去考察,暂时不在家中。
爱德华:“糟了,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库克:“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不符合常理。”
莱茵:“回溯,我们可以回到过去的时间里。现在试试吧,往前三天。”
库克:“嗯。”
他们三人分别想着,直到陷入地面之下如同泡在沼泽之中,不知不觉间,他们从土地里爬出,但他们却分开了。
爱德华:“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了。”
爱德华:“莱茵,库克!你们在哪儿?”
塔尔:“爱德华男爵,好久不见。你的两位朋友呢?”
爱德华:“你好塔尔,他们或许要晚些时间到。礼貌询问一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的行李能让仆人搬去房间吗?”
塔尔:“当然可以。来几个人帮男爵把行李抬上去。”
爱德华知道在二楼,也知道是靠里的房间,但时间的回退不得不重演一遍剧情。爱德华从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在吃完饭后便等待着深夜的到来。塔尔在守着艾米莉亚的房间,所以他走向了阁楼去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辛德莉亚:“德里克,我明天要去比较远的镇上拿家里人的东西,或许比较久。”
德里克:“没事,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再等等也不迟。”
就这样,他偷听了至少半个小时,在他们睡觉后便偷溜回自己的卧室。到达第二天,一位客人在一大早便拜访。爱德华睁着睡眼朦胧的双眼一看,居然是库克。在塔尔安排好居住后,他便去和库克说今天辛德莉亚会出门,要立刻行动起来。
库克:“啥?你怎么知道。你怎么比我早到啊,我才刚从土里爬出来。”
爱德华:“怎么可能,我们一起出发的吧,我还在担心你们俩是不是失败了。”
库克:“意思是你比我早到一天?”
爱德华:“看来应该是时间错乱,我们不能同时使用。”
库克:“我们快行动吧,辛德莉亚已经准备出发了。”
库克带着爱德华守在了辛德莉亚的必经之路上,等到马车即将出发时立马冲了出去逼停他们。
库克:“辛德莉亚,这边皇室对你有下达任务,立刻回到亨利米尔古堡听从安排。”
爱德华:“我们一起上车。”
就这样,他们阻挡了辛德莉亚的离开,并且将她留了下来。在夜晚来临之际,他们二人去到了阁楼寻找德里克和辛德莉亚。他们在马车上打好了招呼,今天晚上会商量极其重要的事物。借着这个夜晚,他们将塔尔的计划告诉了二人,起初他们并不相信,直到德里克回想起昨天塔尔对他说的话:“德里克,后天有一辆车将接你去外出考察,听说是皇室派发的大单子,希望你争气一点”。
这下子全解开了,于是四个人商量着怎么逃离这里,德里克说马车、辛德莉亚说走路,但这些都有风险。于是他们让二人先躲起来假装离开了亨利米尔古堡,让塔尔认定这件事情办成了,最后带着艾米莉亚逃走。
第三天来临,也是他们回溯的前一天,莱茵敲响了大门。当爱德华和库克从古堡中走出来时她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在寻找伙伴的她却在古堡中发现了这两个男人。
莱茵:“你们?”
塔尔:“莱茵小姐是忙什么去了,爱德华说你们会晚到几天。”
莱茵卡住了,用大脑飞快思考着:“做资料整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做植被调查。”
塔尔弓下腰说着:“这是亨利米尔的荣幸。”
至此三个人在时间中团聚,爱德华把他们拉到自己的房间中向莱茵讲述了自己的计谋。
莱茵:“我大致听明白了,你们想先伪造二人的离开,然后借着空隙将他们三个人带走。”
莱茵:“先暂时这样进行,如果失败还能倒退时间。”
库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莱茵:“为什么我们三个人的时间不同,爱德华回溯了三天、你回溯了两天,而我只回溯了一天。”
爱德华:“暂时我的推测是我们不能同时使用能力。”
莱茵选择了相信,在三人的交谈中时间到了第三天,他们弄了辆空马车向远处驶去,并且收买了那一名马夫。几个人暗暗窃喜,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殊不知塔尔早就发现了事情的蹊跷,因为家中的使用家具后的布置还有德里克生活的痕迹。
塔尔在深夜叫出一辆马车把艾米莉亚给放了出来,准备让她先回伦敦休息一阵。这一招瓮中捉鳖误导了他们,或许是想着更快的通过关卡而忽视了分析,在他们准备出发时被塔尔抓了个正着。爱德华还仗着自己的身份说皇室的命令,但塔尔可不管这些,拿起一把长刀便将几个人全部杀死,爱德华和库克也倒在血泊之中,莱茵被捅了一刀并没插中要害,于是躺在地上念着咒语。她成功了,身体逐渐陷入土壤中,她回溯了时间。
在她从土里爬出来后,又回到了一天之前。她紧张地走进了门中,生怕自己的伙伴真的死在了那里,但好在她踏进大门时,爱德华与库克还活着。她顾不了这么多东西,无视了塔尔的询问立刻冲进了厨房。
莱茵一边上楼一边自言自语到:“你不是要活着吗?你的目标就是活下去是吧,在古堡里。那我就成全你,用最快的办法。”
她从厨房中取出塔尔在未来杀害他们的刀,藏在身后迅速跑向大门口。那群人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塔尔不知道是怎么惹她不高兴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不知道她怎么不好奇。直到莱茵重新站在塔尔面前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塔尔,我叫英格丽什,不叫莱茵”。一瞬间,她右手的利刃插进了塔尔的心脏中。循环着,血浆喷射在他们身上。
莱茵:“你不是喜欢吗,嗯?你要杀了我们是吧,说话!”
她极度的愤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她在为自己的同伴复仇,她在为世道不公悲鸣。解决问题办法是将制造问题的任何事物抹除,莱茵选择了最极端的办法,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啥时间血液凝固为蝴蝶飞舞在三人的四周,随着他们重新沉入泥土之中,德里克的声音又重新回响在耳边。
德里克:“谢谢你们,现在从土里爬出来。”
布莱克:“这土怎么可能挖得出去。”
德里克:“你知道时间是什么。”
英格丽什:“我们或许可以改变自身的时间但不改变环境的时间。”
爱德华:“或许真的可以,我们试试。”
英格丽什:“我先来吧。”
她逆转了自己的时间,回到了未被土壤吞没的时候,而当英格丽什环望四周时却发现已经回到了黄金路。她让自己的同伴也试了试,直到布莱克从土壤中倒退出来。当他们看向黄金路的另一端时,对面是伊丽莎白。
英格丽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回头看着他们无比激动,得知伙伴存活下来是喜出望外的事情。于是她从另一端飞奔过去,一个大跳抱住他们。
伊丽莎白:“我找不到他们,我只能在原地等着,说不定能偶遇。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你们!”
西西莉亚:“你们好。”
爱德华:“你还带了点特产出来?”
伊丽莎白:“让你别和布莱克学,这是我命中注定的,西西莉亚,你们应该知道她吧。”
英格丽什:“那个死掉的二女儿?”
西西莉亚:“对的,谢谢伊丽莎白把我拯救出来。”
伊丽莎白:“亲爱的,你不准这样说,是我们拯救了彼此。噢对了,其他人你们有遇见吗?”
布莱克:“我们刚刚离开考验暂时没有,但按刚刚的样子来看,应该大家都出现在不同的地点,我们可以分头走,去找找他们。”
伊丽莎白:“那我们在哪里汇合?”
英格丽什:“那个最大的风车。”
巴勒斯和杰瑞的考验
辛德莉亚,一位远道而来的女人。她的身上全是谜团,除了德里克知道一二外,整座古堡没一个人能读懂她是谁。令人疑惑的是辛德莉亚是失踪了还是回家了,无论怎么想都没人知道这个答案。
这一切要从辛德莉亚的到来说起,那时古堡还不算热闹,至少说只有薇薇安一直飘在上空,大家都和和气气地过日子。而那天艾米莉亚与辛德莉亚出门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辛德莉亚对着庄园中的空气说了一句:“你好,奥斯卡。”
艾米莉亚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名字,紧接着她又思考一阵,猜测他们早就认识,于是没有多想。但辛德莉亚下一段话让她重新回到恐惧之中。
辛德莉亚:“你是说你被人蒙住头扔海里溺死了?”
艾米莉亚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只有辛德莉亚在那儿对着空气说话。
辛德利亚:“你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你,但你最后乘坐的交通工具是马车。”
巴勒斯:“女人的房间,梳妆台上摆了一堆化妆品。”
杰瑞:“不止如此,她的床上有一颗水晶球。”
巴勒斯:“英格丽什没有和我们在一起,这该怎么办啊。”
杰瑞:“先四处看一看吧,找找线索。”
一个精美的芭蕾舞人偶从床底下缓缓被推了出来,并且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少女的歌声。床上的水晶球受歌声影响悬浮在空中,在巴勒斯与杰瑞一起注视它时,内部泛出了彩虹般的光点折射。紧接着,一股力量将他们推倒摔晕过去并拉进床底。
:“辛德莉亚,注意安全。这次你真的不需要我们送你吗?”
辛德莉亚:“没关系的爸爸,这次我自己去就行,你给记得亨利米尔家报个信。”
:“早点回来啊,记得一定得在三个月后回来。”
辛德莉亚:“好!马车已经动起来了,我会早点回家的,别担心。”
杰瑞:“天啊,好痛。”
巴勒斯:“我们不会是做了什么,会不会死啊。”
杰瑞:“我们先别出去,等一等。”
:“出来吧,刚刚没控制好力度。”
杰瑞:“谁?”
:“别问了,先爬出来。”
巴勒斯:“我不相信你,万一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办。”
:“我要怎么证明,算了。给你们三十秒时间,如果不爬出来就会被利刃刺死。”
他们俩听到这句恐吓争先恐后地就爬了出去,但等到爬出床底后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只有那颗水晶球依旧漂浮在空中。
:“凝视这个水晶球,我知道你们能看见一些东西。”
杰瑞:“嗯。”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衣服站在那里,一头黑发还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辛德莉亚:“西西莉亚,我对第一次相遇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本来应该由我停止闹剧的。”
西西莉亚:“无所谓了,至少来说,我要结婚了,我要离开这儿了。”
辛德莉亚:“那个男人你了解吗?”
西西莉亚:“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但一想到我和他结婚后能离开这里,我就感到无比开心。”
辛德莉亚:“希望你幸福,我在一根树枝上面刻了些图案,祝福你一切顺利。”
西西莉亚:“谢谢。”
西西莉亚正准备接过这份礼物,她的手朝着辛德莉亚的手掌抓去,但只摸到了树枝。她恍惚了,并且诡异地看着辛德莉亚,为什么刚刚触碰不到她的手掌。不信邪,西西莉亚又想继续尝试,于是将树枝重新放回了她的手中。这一次她触碰到了。
辛德莉亚:“怎么,树枝不好吗?”
西西莉亚:“不,我只是想让你再刻一点,我喜欢祝福。”
辛德莉亚:“行,明天给你。”
西西莉亚走在她的后面静静地看着,她全身穿着黑色的衣服将本就没有血色的皮肤衬得死白,仿佛像去世许久的人。
巴勒斯:“这究竟是要表达什么呢。”
杰瑞:“辛德莉亚这个词应该很重要,在两段画面中都提到了这个名字。”
辛德莉亚:“非常好,你们知道了我的名字。”
巴勒斯:“你居然是她,那你在这里徘徊着是为了什么?”
辛德莉亚:“我究竟是谁?”
杰瑞:“你是辛德莉亚啊。”
辛德莉亚:“这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
杰瑞:“我们该怎么做?”
辛德莉亚:“我赐予你们撕裂空间的能力,你们的目标是找到我的真实身份。”
辛德莉亚坐着马车去到了远处的驿站,大雪像棉花一般铺满了来往的道路,几个草屋的农民正杀着羊羔,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地面,仿佛一片蔷薇花海。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坐在车上,漆黑的眼睛如同阴霾天的夜晚,向下看去就连鞋袜也是黑的。
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母亲寄了一封什么信,但应该是好兆头吧。”
马车中铺了柔软的毯子,车窗帘子也加厚了不少。辛德莉亚嫌车里没有光,准备撩起帘子把窗户关紧,但当她把手靠近窗帘时,却发现根本触碰不到。这让她慌了神,在她揉了揉眼后又重新去摸了摸帘子,这次能撩开了。
等待着马车到达那里,她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看着,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在辛德莉亚看得入神时,书本从她手边滑落,她下意识去抓书背,但无济于事。紧张、害怕、不知所措,她快变成一缕烟飞走了。
就在马车上,依然在马车上,还没有到达驿站。辛德莉亚最后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她想写一封遗书给自己的父母,但钢笔从手中像虚影一样穿过。或许不能说笔与书是虚假的,而是辛德莉亚在逐渐消失,她在变得虚假。
马车终于停在了驿站,马夫下车为贵族女儿开门时却只发现了一堆衣物。在他通知辛德莉亚父母后,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拿起这堆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杰瑞:“我们是到了哪儿?”
巴勒斯:“我们还在古堡中吧。”
他们俩走到了塔尔的面前想问问他的名字,但塔尔却看不见他们。这两个人不信邪一个劲地挥手,但他依旧熟视无睹。忍无可忍的巴勒斯抡起拳头砸向塔尔,出乎意料的是他这全力的一击穿透了塔尔的身躯。
巴勒斯:“我不会是死了吧,我碰不到他。”
杰瑞:“不会吧,这和死亡的感觉也不像,况且我们还能说话。”
于是杰瑞又尝试着能否与他人对话,直到他看见一个苍白的人影急匆匆地走向了楼上。杰瑞和巴勒斯对视了一眼,确定了这个人很大概率是辛德莉亚,于是准备飞上去。
巴勒斯:“变成鬼还不能飞,真是倒霉。”
杰瑞:“用脚走吧,记得没错的话,她的屋子应该在三楼。”
在他们刚穿入房门的那一刻,女人迅速回头看着他们。辛德莉亚嗅到了他们的心事,于是挥了挥手让他们坐到了床上。她打开了箱子,从手提袋里面拿出一颗水晶球和一块通灵板、
辛德莉亚:“你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你们不是死亡后的灵体,感觉像意识的投射,借用了星体。”
显然这个神秘的女人比他们更懂这些东西,于是这俩男人又对视了一眼。
辛德莉亚:“我听不到你们说话,用通灵板吧。我先通过水晶球看看你们的目的。”
她震惊了,她通过水晶球看见了未来的自己,而未来的辛德莉亚透过水晶球凝视着她的眼睛说着:“我是谁,我是人类吗?”辛德莉亚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水晶球,大脑前端感到十分胀痛。同时,她仿佛听见了什么,把手放在了通灵板上。
辛德莉亚:“你们的名字是?”
巴勒斯和杰瑞:“巴勒斯、杰瑞。”
辛德莉亚:“我是谁?”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白得诡异的女人是谁,所以他们迟迟没有移动通灵板,但紧接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摸着他们的手推动到这几个字母的位置:FAMILY。
辛德莉亚:“我...我的家人?”
杰瑞想到了,他明白了撕裂空间的作用。在对辛德莉亚说明情况后,他和巴勒斯在房间中撕裂开了一道古希腊时期由石柱组合的传送门,这时辛德莉亚的家人,威廉家族还在喝着下午茶。
辛德莉亚:“妈妈,爸爸。”
她激动地穿过传送门到了家人的身边,杰瑞与巴勒斯也走了过去。在他们全部通过后,传送门缓慢地在空气中瓦解。
维多利亚:“怎么了女儿?你不要哭。”
辛德莉亚:“我是谁,妈妈我是谁?”
乔治:“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辛德莉亚:“不,未来的我知道了什么,她问我是否我们是作为人类存在。”
她的父母愣住了,甚至刚想问传送门的事情也被搅乱。
乔治:“你不是人类,你在三岁那年就死了。”
辛德莉亚不敢相信这件事,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人类。
乔治:“你一直都是鬼魂,我们找到了一位女巫让她给了你虚假的肉体。”
维多利亚:“辛德莉亚别害怕,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一点也不少,我们会一直爱你。”
辛德莉亚:“我没有怪你们,我只是一瞬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我也爱你们,谢谢你们。”
此刻空间被肆意地撕裂着,仿佛是真相大白后的爆发,一切肉眼可见的地方都被割开一道口子。他们二人也无可避免地掉入了未知的深渊。
辛德莉亚:“醒来吧,我知道你们不痛。”
杰瑞:“我们在哪儿?”
辛德莉亚:“你没瞎。”
巴勒斯:“喂,我们帮了你怎么还这么说话。”
辛德莉亚:“好了好了,你们一会儿会非常头痛,然后蜷缩在地板上。出现疼痛后一直相信自己在脚下撕裂开一道裂缝,我相信你们。”
杰瑞:“我们会...”
还没等他说完,脑袋的前端就传来了不可言状的胀痛,仿佛有人用铁锥在捣,又像是有管道在往外吸。他们在自己的脚底撕裂开一道裂缝,最后昏倒在黄金路上。
等到他们醒来,四周站满了伙伴。
大家:“就等你们俩了,搞快点。”
杰瑞:“你们知道吗,刚刚我撕裂了空间。”
英格丽什:“你现在试试。”
杰瑞和巴勒斯一同撕裂开了一条裂缝,裂缝的对岸是下一个路口。
睿米和艾瑞克的考验
塔尔拿起一把水晶发簪刺进艾米莉亚的心脏,发簪上捆绑着三朵还未绽放的白玫瑰,在她鲜血的滋养下,开得璀璨,开得猩红。高塔上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很简单的一身纱衣和一顶蕾丝花边头纱,以及手里的一把鲜花。
艾米莉亚跪倒在鲜血之中,血液染红了她的婚纱,带着仇怨、带着自怜、带着憎恨、带着哀叹。塔尔没有拔出那把匕首,他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后连忙逃离出去,最后乘坐上升降梯。他认为自己尽快离开是最佳的选择,但升降梯里站满了死去的冤魂,它们向下变重,升降梯脱轨从四楼落到一楼,塔尔死在了冰天雪地中。
睿米:“这个房间好奢侈,用的东西我看都没看过。”
艾瑞克:“别乱动,小心危险啊。”
睿米:“你知道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艾瑞克:“有可能被分配到其他房间了。”
他们二人在房间里面逛了逛,找到了放在梳妆盒中的一把水晶发簪,他们看着发簪映照着自己的倒影,没过多久他们便陷入到沉睡。
:比我想象中快了不少,我赐予你们祝福的能力,但你们已经听不到我的话语。没关系,你们会意识到的。
塔尔的童年被管家牵扯着,如同仆人样的牲畜。他中意着温图尔,但作为管家女儿的薇薇安却试图和父亲一起占据亨利米尔的财产,但薇薇安真的爱上了塔尔。温图尔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有天她发现塔尔与薇薇安的合照,于是本来安静的家庭被打破。后来温图尔的二女儿在出生时便夭折了,于是他将薇薇安的孩子给了她,但温图尔却认为是塔尔将孩子藏了起来给了薇薇安这个贱人。
他们每天都在家中吵架,甚至她以家族的名义促使塔尔溺死薇薇安,可他却下不了死手。在薇薇安弥留之际,温图尔在她的嘴中灌入了一瓶毒药。他们认为这样会让家庭回到最初,但塔尔却逐渐疏远温图尔,他或许对妻子还存有一些良知,但他只是存有良知罢了。
后来温图尔自杀,他便活成了另一个人,甚至对死亡已经感到平静。原本塔尔准备把西西莉亚嫁给贵族、把奥斯卡送去经商、让德里克继承亨利米尔,但他却每一步都做错了,甚至说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孩子,让他们成为自己想让他们成为的模样。
艾米莉亚与辛德莉亚的到来打破了这场悲剧,又或者说引入了第二场悲剧。薇薇安死亡、温图尔死亡、奥斯卡死亡、西西莉亚死亡、辛德莉亚失踪、德里克死亡、布朗死亡,最后只留下了塔楼的艾米莉亚。他举起母亲留下的发簪刺入这个女人的心脏,至此他也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他们都是真的,这群所谓的东西都是真的。
他们俩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像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场亨利米尔家的悲剧轮回。从原本的哀伤到哭泣,从愤怒到麻木,他们无济于事。睿米和艾瑞克似乎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在他们绝望之际,一阵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那是普罗克托的声音:“闭上双眼,感受自己能怎么反馈。”
他们在闭眼后的黑暗中看见了一束光斑,两人想去触摸,可根本不能移动过去。光芒逐渐变大变亮,直到笼罩住他们,陷入到完全的洁白。这个空间中出现了各个伙伴的身影,他们有些人的父母去世,有的朋友被处死,但他们却相互陪伴着。
此刻二人明白了什么,于是呼唤着自己的伙伴将力量传输给自己。他们没有意识到伙伴早已获得了能力,直到最后一刻他们修改了亨利米尔的过去,让过去的时间线完全被重塑。
:“醒了?”
艾瑞克:“你是谁?”
:“我是塔尔,很高兴遇见你。你们解决问题的时间太久了,这里已经快塌陷了。”
睿米:“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塔尔:“闭上双眼,感受自己的能力在体内流动。会十分疼痛,但记住一定要接纳这份能力。”
他们痛得倒在地上,全身的血管都泛起金光,直到疼痛消失他们才睁开眼来。
霍布斯:“怎么,打不赢找我们借能力是吧。”
布莱克:“好了好了,回来了就行。”
普罗克托:“你们发现少了两个人吗?”
睿米:“巴勒斯和杰瑞。”
伊丽莎白:“再等等吧。”
:“今天的催眠治疗结束,帕里斯小姐。”
帕里斯:“等等,我不是在......”
:“这里是美国纽约,你之前因为大脑受创一直处于失忆的状态。”
帕里斯:“我是掉入了一个昏黄色的仓库里,不可能失忆啊?”
:“或许你就是高塔下的星辰,而掉入仓库的另一个你已经被死神带走了。”
帕里斯:“谢谢你,医生。”
:“应该是我喜出望外,没想到这次治疗竟然能唤起你的记忆。”
帕里斯:“所以,我一直都在这个世界,而没有进入到另一个地方?”
:“这我不好说,但你的的确确一直在我这里治疗,已经快一年了吧。”
帕里斯:“谢谢,不过我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你说什么后室,什么笑魇。虽然我都听不懂,但能感觉到你的恐惧。”
帕里斯:“还有吗?”
:“好像你支支吾吾地提到了十一个人名,我查了一下,这是塞勒姆女巫审判案中的受害者。”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帕里斯:“我的家乡在塞勒姆镇,或许我是她们的后代吧。”
:“为了巩固你的记忆,我们约下周一进行治疗吧。”
帕里斯:“好的,谢谢你。下周见。”
等待水晶球预言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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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姚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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